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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郑愁予达达的马蹄源自逃难时的经历

发布时间:2019-06-08 0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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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人物档案

郑愁予,原名郑文韬,1933年生于济南,祖籍河北宁河,台湾著名诗人,代表作《错误》、《燕人行》、《小小的岛》、《寂寞的人坐着看花》等,被称为“浪子诗人”、“中国的中国诗人”。

郑愁予1967年成为中国台湾第一位受美国爱荷华大学“国际作家写作计划”邀请的作家,并获得英文系艺术硕士学位,后在爱荷华大学、耶鲁大学等校任教。2004年荣获美国耶鲁大学终生荣休教授、博岚佛学院终身院士并被聘为驻校诗人。《郑愁予诗集I》发行200余版,被选为“三十年来对台湾最具影响力的三十本书”之一。

当台湾著名诗人郑愁予深情地朗诵完经典诗作《错误》,寂静的台下立即变得沸腾,响起热烈的掌声。这是6月24日晚,山东大学威海分校报告厅内的场景。在两个半小时的演讲中,80岁高龄的郑愁予极少停顿,他亲自朗诵一首首诗,意在让现场听众感悟诗的音乐节奏感。

6月23日至26日,郑愁予受邀前来参加山大威海分校系列活动。24日下午,郑愁予接受了本报的专访。从“达达的马蹄”这一来自童年躲避战火时的偶然经历,谈到诗的完成是诗人与情、景、万物的一种缘;从诗重在“性与灵”,讲到诗的节奏感,郑愁予的一言一语透着他对诗歌领悟的深邃。

“达达的马蹄”源自逃难时的经历

郑愁予为世人熟知,正是源于这首篇幅短小而美丽动人的《错误》。1954年,《错误》在台湾首次发表,一时间整个台湾都在传诵“达达的马蹄”之声。韶光划过半个多世纪,这首被誉为“台湾现代抒情诗的绝唱”的诗触动了一位又一位读者的心弦。

上世纪80年代,郑愁予曾多次入选台湾各类“最受欢迎作家”榜单,在台湾《中国时报》票选“三十年来对台湾最具影响力的三十本书”时,《郑愁予诗集I》是唯一入选的诗集。

“不管哪一次关于诗的交流对话,我总会被问到《错误》。”80岁的郑愁予老人笑起来显得更加和蔼,“一首诗传唱五六十年还受欢迎,我很荣幸也很高兴。”

1933年,郑愁予出生在济南,不久随母亲离开。抗战全面爆发后,郑愁予的父亲从陆军大学受训毕业后到湖北抗战前线,他则跟随母亲开始了一段颠沛流离、躲避战火的逃难生活,“从南京到山东再到河北。”

“有一天,母亲带我走过一个镇子,我清楚地听到背后传来‘达达’的马蹄声响,与我们同行的父亲的一名副官赶紧拉我躲开,紧接着,我看到几匹战马拉着炮车迅速跑过。”郑愁予说,马蹄声响的印象一直潜存在他的意识里,直到写《错误》这首诗时,马蹄声的意象自然浮现在脑海中。

儿时的一阵马蹄声成为郑愁予记忆中难以磨灭的印痕,直到现在,他闭上眼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那段经历,能听到存在于时空中那种特别清晰的马蹄声。在郑愁予眼中,这是一种缘,而一首诗的完成,在他看来,也是诗人与情、与景、与人、与万物的一种缘。

诗是诗人与万物的一种缘

郑愁予喜爱屈原的作品,他原名郑文韬,以“郑愁予”为笔名,最初的想法正是源于屈原《楚辞》中的《九歌·湘夫人》首句“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而辛弃疾的《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的末句则是“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屈原与辛弃疾的命运,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相似:同样是满怀报国之情,同样是郁郁不得志而借诗词排遣,同样是生命最后一刻依然不忘故国。

“与‘悲’、‘哀’不同,‘愁’字特别指时间过得快。”郑愁予说,“济南二安”中的另一位词人李清照的《声声慢》中“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愁时间消逝飞快,随着年华老去,许多愿望不得实现,这是愁。”

在很多人的心中,屈原的形象可能是一个失魂落魄、瘦弱的老者,郑愁予认为,屈原是一个强者,一生大部分时间是乐观进取的,“他作为楚国的外交使者,怎么会是弱者的形象?”

“我最近写了一些关于屈原的长诗。屈原是有性灵的人,他的诗作也是他与万事万物的一种缘,诗人与这种缘相遇后才能写出诗来。”郑愁予认为,诗人的诗虽然不同,但诗人的心是相通的,气质是相通的,他可以用一个诗人的心感悟解读屈原,“屈原希望他的诗能唤起国人的爱国意识,有着大爱的情怀。”

“看到一个场景,或者听到某种声音,产生某种感觉,你的情绪突然集中,想写出来,通过文字表达当时的情绪,这样慢慢由情境进入诗境,然后找到音乐感,找到准确的意象,可能就酝酿出一首诗。但好诗需要有‘性与灵’。”郑愁予认为,“性”是人自然的性情、本真的天性,“灵”是人与人、人与大自然交流的能量,一首好的诗,除了要有艺术性,还要对生灵有所关怀,让人从中感悟到真、善、美。

对于生死,所有人都是过客

这一次的演讲,郑愁予想通过自己朗诵诗歌,让现场的听众感悟到诗歌的节奏感,而不是像以前在学校时单一的讲述理论——— “那是上课的讲法”。

郑愁予认为,诗可以表现诗人的音乐感,也就是节奏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感,表现在诗中,有人的节奏徐缓,有人的节奏急促;有的变化多端,有的连续复沓。掌握好节奏感,就可以变换意象,而不受太多的约束,而且意象变换时,语言节奏不至于脱节,不让读者觉得另外一句诗是突如其来。

“什么样的内容创造什么样的形式。”郑愁予说,在研究过西方诗歌之后,他发现当初创作的《错误》也有与西方诗歌类似的特点。他如此解读自己的《错误》:诗中既有“江南”的场景,又有“我”与“你”人物的存在,再者有“三月”这一时间过程,还有一种“戏剧感”的存在,节奏则是“长句快速,短句舒缓”。

至于节奏感的形成,郑愁予认为,它不一定是先天形成的,“也许是儿童时期受音乐环境的影响,也许是后来读到印象深刻的作品。”

在当晚的演讲中,郑愁予每朗诵完自己的一首诗,台下的听众就报以热烈的掌声。时间已过晚上9点,当郑愁予朗诵起《错误》时,全场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像是都在等待这一刻——— 等待聆听谱写这首诗的诗人的原声朗诵,而郑愁予仿佛也沉浸在回忆的梦境中。“诗常常与梦境连在一起。”郑愁予表示,“归人”与“过客”不只是相对某个地方,上升到生死范畴,没有谁是归人,都是过客;而对大自然来说,没有过客,都是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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